庞永瑞笑道:“替我办事,亏不着你。你要是不想干,我相信在场一定有人愿意代劳。”
药剂的玻璃罐子很细,这么一把,足有二三十支,换算成积分不算很多,可愿意替大家捡柴火、提水的老李就是赚这种辛苦钱的。
往返也就十来分钟的路程,没有危险,赚两三百积分,确实不亏。
“那我就跑一趟。”
面子不面子的,老李根本不在乎,抓起药剂就走。
庞永瑞转而取出鱼刀,一下一下拍着掌心,踱步到余文轩跟前。
“你也别说不欠我,你就摸着良心问问,我留下的森种残骸,你捡了吗?我是不是还说过,我的扔掉的东西轮不到你捡?没经过主人同意就拿,叫做偷,既然偷了,还说不欠我?”
“你……你这是歪理!”
“甭管什么理,总之你不证明一下,”庞永瑞屈指轻弹,鱼刀发出清脆但冷冽的嗡鸣,“今天就别想走出这个门。”
余文轩还想说什么,忽然觉得肩头一凉。宛铭的手搭了上来,冰凉的掌温透过衣服,有种镇定人心的效果。
他没再吭声,像块石头一样和庞永瑞对视。
庞永瑞的注意力却不在他身上,而是他身后的宛铭。距离这么近,他总算确认了,真是个女人。身上的黑色雨衣,让他想起来蛰伏树上时望见的一幕。
这个女人,直挺挺跑进过腐潮。
没想到竟然全须全尾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