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赶走了这么多人,也不差剩下的两个。
念头刚冒出来,干呕声便停了。
陈翰撇撇嘴,便也作罢,重新阖上眼。
……
宛铭真的很无奈,离开医院也就小半天时间啊,余文轩都犯病多少次了!
这次犯病又毫无征兆,一边干呕,一边重复:“拿走……拿走……把它拿走!”
没办法,是她把病友带出医院的,照顾病友的责任便也落在了她身上。宛铭只能哄着,按照余文轩的指挥不断调整位置,最后捧起了一坨空气。
“好啦,我拿起来啦。”
“扔掉,快扔掉,越远越好!”
“好好好,那你看好了哦。”
宛铭朝观景台外做了个用力扔的动作,发现余文轩瞪大双眼,煞有介事地跟着她扔出去的“空气”扭头,又仰头,然后才心有余悸地深吸一口气。
她好奇极了,明知这时候不应该刺激病人,仍旧忍不住问:“余文轩,你到底看见什么了啊?”
余文轩脸色苍白,眼睛却很红,有气无力道:“宛铭,别玩我了好不好……”
“玩你?什么意思呀?”
“你……”余文轩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劲,“你真的看不到?刚才你扔出去的是哀种的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