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此时人多,混在人流里离开,应该不会有事。
然而宛铭纹丝不动。
“为什么呀,我刚把草割完呢!”
“因为……”余文轩发现陈翰似乎听见宛铭的声音,望向这里,赶忙低头,“你没看见刚才发生的事吗?”
“你是说打架吗?不是刚打起来就不打了吗?”
宛铭学着陈翰的动作,刷地扬起手中菜刀,薄薄的铁片在空气中发出低低嗡鸣。
“虽然打架不好,但是这一招好帅!”
余文轩吓得呼吸都忘了,使出浑身力气将宛铭拉得蹲下,可宛铭握刀的手还笔直朝向天空,他转而抱住她胳膊,加上自身体重才勉强让宛铭把手放下来。
他又急又气,忍不住想骂宛铭一句,嘴巴刚张开便发出短促的惊叫:“啊!”
之前光顾着看陈翰了,居然没发现那颗被他削飞的哀种头,竟然掉到了这里。嘴巴大张,形容狰狞,灰白眼球上沾了点草屑,不知被什么咬掉一半的脸上,伤口里正渗出黄色的脓水。
余文轩手脚并用蜘蛛般倒退几步,若非被宛铭及时拉住腿,恐怕又要掉下观景台。
这下他没办法责备宛铭说话太大声了,因为他的呕吐声惊天动地,差点把五脏六腑都吐了出来。
另一边,陈翰自然注意到了身处乱草中的两个人。他背后,也被他出手吓懵的陈伟根终于回过神,讨好道:“老哥,俺去把他们赶走!”
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