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置多年,铁质盖板本就有些生锈,在腐化空气包裹中更是腐朽不堪,几乎焊死在天花板上。想要打开,必然要用大力,会发出不小的动静。
但南晓露别无选择。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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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果然,任凭南晓露怎么拉,维修口的盖板都纹丝不动。盖板和柜顶斜对着,为了能用上力,她的身体越来越探出柜顶边缘,蓦然间踩空。
终于,叠加上她整个人的重量,盖板轰然打开。
把手上的铁锈扎得手心生疼,南晓露没能抓住,掉到地上。
蕾蕾在柜顶尖叫:“妈妈!”
南晓露这才听到背后传来金属的铿锵声,竟是那只哀种进来了。它脖颈上还套着不锈钢防护栏,看样子是靠蛮力将整个窗户都拆了下来。
防护栏已经扭曲不堪,宽度仍然超过卧室房门。哀种不知要把它摘下来,顶着它直愣愣往门外走,钢管卡在门框上,随着它的前进,发出尖锐的金属吱呀声。
“妈妈快上来,快上来!”
南晓露从惊吓中回神,忙不迭往柜顶爬。整个柜子颤颤悠悠的,柜顶的蕾蕾好像坐在飘摇的小船上。
即便维修口已经打开,光靠蕾蕾自己根本不可能上去。
南晓露怀抱着无论如何都要把女儿送出去的决心,发酸的手臂坚持到了最后一刻,终于爬回柜顶。她不敢耽误,立即把蕾蕾托举起来。
“上去,用力,爬上去!”
蕾蕾爬上去不难,毕竟南晓露已经把她半个身体都送进检修口。可轮到南晓露自己时,柜体再也支撑不住,垮了。
饶是南晓露反应快,也只抓住了下垂盖板的把手。手臂酸疼到了极点,让她再也使不出一丁点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