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屿忌眼底没有过多的情绪,很平淡,似乎早已预料到锁链根本束缚不住他。
“我想你在来到玄观天洞前,便已知晓我的目的。”陆屿忌薄唇微启,声音清凌。
池羡抬眼看向他,眉梢微微挑动,垂下的眼睫遮住他眼底的暴戾,他轻轻开口:“我们的目的相同。”
——都是为了杀死对方。
眨眼间,一道阵法凭空浮起,将池羡困在阵中央,暗红的锁链悬在半空,下一秒,像锋利的剑刃般刺过心脏。
池羡只是轻轻蹙眉,待锁链尽数消散,他伸出掌心,法力破除阵法控制,他不仅没有受伤,反而笑了起来,笑他不自量力。
“陆屿忌,你就这点小伎俩?”池羡摆摆手,眼底尽是嘲讽之意。
陆屿忌仍旧平静地看着他,嘴角的笑容逐渐上扬:“你别得意的太早。”
话音方落,池羡猛然吐出一口鲜血,顺着白袍滴落在地,他捂着心口,不可置信地看着心口涣散着暗红色光泽。
那是幽冥魔血的反噬,陆屿忌方才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引他体内的悟道丹与幽冥魔血相互冲撞。
外伤伤害不了池羡,但他体内的幽冥魔血足以致他活生生地痛死。
池羡眉头紧蹙,半跪在地上,鲜血从口中不断涌出,将白袍的半身彻底染成血红色。
陆屿忌看着他跪在自己身前,大快人心,整个玄观天洞洋溢着他欣喜若狂的笑容,他半俯身,指尖掐进他肉里,咄咄逼人:“骨子里透着恶劣的人,怎配得上阿曦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