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伶舟诩的眼底充满心疼。

棠溪冉咧牙强颜欢笑,摆手逞强道:“无碍,定是近日研究丹药过度,身体吃不消,我休息几日便好了。”

往日不见她出现这般现象,白虞隐隐不信,又嘱咐道:“有事定要告知我们,千万莫要藏在心底。”

棠溪冉乖乖点头。

临近傍晚时分,池羡回了一趟客房,推开门定睛一看,桌榻灯烛下压着一张白色信纸,他拆开一看,纸上署名:陆屿忌。

那张信纸的字迹工整,写下的话带着挑拨与讽刺:

【你以为阿曦是真的喜欢你么?若真的喜欢你,又为何不肯与我决裂?她甚至不能为了你抛下一切,这么久以来,她只是利用你。想知道她为何舍不得抛下我嘛,今夜子时玄观天洞见。】

无论陆屿忌说的话是真是假,池羡也实在容不得他出现在她的世界。

今夜,他会悄无声息地解决陆屿忌,再赶在天亮前回到阿曦身边,她定不会将罪责怪在他身上。

陆屿忌这样的人,就该活在地狱。

第66章 天玄观(四)

夜幕降临,窗外繁星闪烁,夜色静谧,静到只能听见对方微弱的呼吸与平静的心跳声。

池羡还是如往常一样搂着白虞歇息,她侧躺在他怀中,闭着眼,纹丝不动,像是睡熟了,格外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