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屿忌看了眼大门紧闭的寝殿,他的手中提着食盒,微微蹙眉提出疑问:“阿曦还未醒么?”
白虞在池羡怀中颤抖一瞬,缓缓退出池羡的怀抱,立即捡起地上微微潮湿的寝衣。
她回眸看了眼池羡,池羡纤长的手支撑着太阳穴,耷拉着眼皮看她慌乱的模样,眼底看不见多余的情绪,但白虞总能感受到寒意攀上脊背。
白虞撩开床帘,半跪在柔软的榻沿边,倾身在他脸颊亲了一口,用着恳求的语气跟他说:“池羡,你先躲起来好不好?”
“怕被他发现?”池羡冷冷开口,视线扫过寝殿外的守卫,“白鸾曦,你不会觉得一个吻就可以打发掉我吧?”
“我是你的道侣,他只是你失踪多年的青梅竹马,在你心里,我才是最重要的那个人。可依我看,在你眼里,他才是最重要的。”
眼见陆屿忌抬手准备敲门,白虞急得眼眶发红,吻住他的唇,堵住他接下来想说的话,吻的极轻,似羽毛般拂过唇边。
“才不是,在我眼里你才是最重要的,可我的声誉也一样重要,在天玄观我不想行事高调,也不想在旁人眼里落在不好的印象。”
更重要的,是不能让陆屿忌怀疑她的身份。
白虞忘记了很多与他有关的幼时回忆,她只知道,白鸾曦一直待他如亲人般,所以她不能明显疏远他。
池羡这才有所动容,视线扫过她全身,开口时透着阵阵寒意:“你就穿这件去见他?”
白虞低头看了眼,这件寝衣沾染上水渍,怎么看都不合适,她迅速换了件浅色霓裳,将池羡拖下榻,拉去西窗大树隐蔽的位置。
池羡啧了声,躲在大树下,只觉得憋屈,届时,他定要加倍讨回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