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虞坐在梳妆台前梳理着枯燥的发尾,思绪飘散,在心中暗喜,殿外守卫森严,池羡今夜定是来不了她的寝殿,这样一来,她也不用教他绾发了。
“阿曦,你在想什么?”池羡恍然出现在白虞身后,幽冷的目光盯着铜镜中的她,“是青梅竹马,还是……我?”
白虞的思绪瞬间拉回现实,她被池羡的出现所吓到,手中的木梳坠落在地,呼吸停滞半秒,看着眼前的铜镜折射出池羡阴冷的面色,心跳逐渐加快。
呵——说好的陪着他,可见到他的那瞬间却只有恐惧,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池羡眼底的寒意更深,弯腰捡起地上的木梳,靠近她再抚摸她的发丝,全身寒意包裹着她。
白虞的身子不禁颤抖,极力掩藏眼底的恐惧,转过身扯出笑容看向他,声音清甜,听不出半点害怕:“殿外守卫森严,你进来花了不少心思吧。”
池羡并未抬眼看她,认真梳理着她的发尾:“只要是为你,哪怕将性命交出去也值得。”
白虞捂住他的唇,语气带着半分责怪:“又开始胡说了,你要是真为了我将性命交出去,我会心疼内疚死的!”
池羡梳理发尾的动作忽而停下,眼底的寒意总算褪去半分,盯着她那张诱人的红唇,心底的□□烧的更浓。
他微微瞥眸,视线落在那盏被陆屿忌碰过的茶杯,她居然没扔!她莫非还想着继续用他喝过的茶杯?平日里怎没见她这般节俭。
怒火冲刷□□,池羡脑海里再次浮现下午时分两人说说笑笑的模样,池羡还从未见过她与自己相处时露出如此轻松的笑容,他好嫉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