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她,心底凝聚无尽的自卑,抛开制衣身份,她是盛京内平凡普通的女子,而他却是盛京内万众瞩目的郡守。
自卑感好似要将她吞没,璃霜无法想象她该如何才能与他站在同一条平行线,似乎他们俩不是同一世界的人。
璃霜拨下帷帽,转身离开池府。
自那之后,璃霜再也没有见到过池沧,他那张清俊的面容逐渐在她的脑海里消散,仿佛两人从未见过。
而璃霜,将所有的心思投注在缝制新的霓裳上。
宁静的生活持续了整整一年,璃霜靠缝制霓裳在盛京内小有名声,盛京众多贵族公子、小姐经常找她约制衣裳,如今的生活朝着她心中向往的方向走去,直到那件事情的发生,缘衫坊进行翻天地覆的改变。
天瑞十七年夏节,一年后的缘衫坊衣品材料减少,据说是运送商队近段时间无法从外地获得上好衣料,此事已维持三月有余。
缘衫坊铺主抓耳挠腮,可仍旧想不出完美的解决方案,若再维持下去,铺主不仅赚不到钱,还得赔钱进去。
看着柜台里的银子日复一日减少,缘衫坊怕是撑不了太久,铺主想的唯一办法便是闭铺,再全身而退。
三月前,盛京开了一家繁华的花楼,名为菱歌馆,仅是一日的收费便顶缘衫坊半月的收费额,菱歌馆需要大批倾世霓裳,衬美人绝世容颜。
菱歌馆便出高价将外地上好的衣品布料皆纳入囊中,缘衫坊哪有菱歌馆出手阔绰,自是不敢与菱歌馆拼赌。
缘衫坊铺主便去寻找远方的制衣挚友,可奈何稀薄的衣品布料并未缓助缘衫坊渡过难关,只恐怕菱歌馆存在一日,缘衫坊便无法获得外地上好的衣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