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虞长睫扑簌,赧然道:“池羡,你怎么了?”
他怎么了?池羡也想不明白,他只知道,他想她想得要疯了。
池羡牵起她的手,薄唇吻住她的手腕,牙尖在脆弱的腕上摩挲,他暗哑道:“酉时,你和纪凌在做什么?”
白虞有点恍惚,敛眸撞上池羡深邃的黑眸,含着情-欲,她的脸颊泛起绯红。
池羡摩挲着她的薄背,霓裳被他捏得皱巴巴,好似下一秒便要脱落。
他的目光紧锁她,不带半点笑意道:“忘记了?那我帮你回忆一下。”
池羡娓娓道来:“你教他练剑,练的剑招还是我教你的那招。”
白虞纤长的细指抵住他的唇,焦急道:“不是这样的。”
池羡那双大掌在她背上游走,按住她的后腿,将她提到胯间,又道:“练剑时,还是你亲手教他。”
他的眼底凝聚无尽的占有欲,最令他生气的是,她任由纪凌圈怀练剑,让他好生嫉妒。
池羡从暮仙阁后厨出来,无意瞧见她和纪凌交谈甚欢,那时,他想冲上去,吻住她的唇,可他还是忍住了。直至现在,她坐在他身上居然还在狡辩,占有欲几乎要将他吞没。
池羡按住她的头,大掌滑落到她的后颈,死死禁锢着,牙尖咬住她白皙脆弱的脖颈,再吸吮,待脖颈映出他的唇印,薄唇往下,吮住她突兀的锁骨。
白虞坐在他腿间,因紧张环手搂住他,猛然感受到腿根酸痛,眼尾骤然泛起红晕。
她敛眸俯视他,见池羡仍在吸吮她的锁骨,他阖眸尽情享受,似是只有这样,才能平息池羡内心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