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也没抬一下,冷然道:“我无名无姓,今日是误救,不必谢我,该谢你命大。”
言罢,池羡转身匆忙离去,留下一身背影给喻茜。
喻茜在心底腹诽:真是一个性情怪异的公子,是她在遥仙隐待了十几年,都未曾见过的性情,颇有意思!
她望着那身如皓雪般澄澈的白袍,眼底泛起笑意,犯花痴般盯着他。
不久后,喻茜也离开了此地,她摆动着淡粉的宽袖衫,兴高采烈地离去,如一只花蝴蝶般翩翩起舞。
藏在枯树后独自解决食人花的伏泽捏紧掌心,咬牙不甘,为何他每次都来晚一步!
为何她解决完一切事情,只留下一个背影给他!
……
白虞再次醒来时已是一日后,她缓缓睁眼,环顾四周,见着眼前的彩纱,这才确定是在她和池羡的仙居内。
她撩开彩纱,踩着青砖下榻,却瞧见屋内的摆设与曾经的仙居全然不同。
门外传来一阵微弱的敲门声,庞大的身影笼罩着门框。
白虞眼底泛着星光,双目瞬间有神,慢跑着去开门,待见着那人后,眼底的星光消散,只剩惘然。
青年手中端着瓷盘,盘内装有糕点,弯眸笑道:“师妹,我是沧海派弟子纪凌。”
随后,他指向屋内雕花榻上横摆的青绫绵袍,挠头羞涩地笑。
白虞回头见着那件绵袍,恍然回想起前日在小径遇食人花,待她晕后,的确有人将她抱回。
只是她把那人当成了池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