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
池羡这次并没有将碗递给她,而是放在自己掌心,手持瓷勺盛满药汤,慢慢贴近她嘴边。
白虞头往后缩,唇色发白,讷讷道:“我自己来。”
她伸手去拿他手中的瓷勺,池羡眸色瞬间冷下来,将碗避开白虞的手,寒光直视着她,她就那么不想他亲手喂?
池羡将碗放在软榻旁边的桌上,有些许不满道:“醒来就不知道叫师父了?”
“……”
白虞轻抿下唇,捏紧了被褥,“师父……”
白虞垂下的手摸到腰间囊袋的位置,却发现囊袋消失不见了,恍惚想起在吸魂阵时囊袋掉入血泊。
坏了,池羡赠予的水珠还在里面!
白虞忙不迭爬起身,身子还是较为虚弱,软绵绵的。
“你去哪?”
“师父,水珠还在吸魂阵里。”
池羡唇角漾起不易觉察的浅笑,伸手将她拦住,按着她的肩头躺回软榻中。
“吃药。”他端着瓷碗,手持瓷勺贴近她干燥的唇边。
白虞半坐在软榻,微微张开薄唇喝下苦药。
她眉头紧蹙,却一句话也不说,喝药时还紧揪着池羡的袖角不放。
池羡见她乖巧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愈发浓,方升起的不满渐渐消散。
他伸出掌心变换出那颗水珠,放在她掌心,叮嘱道:“不许再将它弄丢,还有,这不是水珠,是冰魄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