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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虞再次见到离心器,眼底却没有笑意,只剩愧疚。

双手接过,捧在掌心却感到心底沉重,如同压着一块沉甸甸的石头,耳边拂过的是池羡温润时说出的话语,她捏紧了离心器,愧意似是要将她淹没。

……

酉时,白虞忽然说要回到她的寝殿,见她心意已决,池羡便答应了。

临近黄昏之时,温度在逐渐下降,夜晚是丘欲雪最寒冷的时候。

殿外飘起鹅毛大雪,白虞体内方吸进离心器之力,身子较为虚弱。

她披上莹白绣花绵袍,在胸前学着池羡的手法系了一个蝴蝶结,刚迈出一步,蝴蝶结半塌下来,绵袍顺着肩头缓缓滑落。

池羡见她手撑纸伞伫立在殿门前,纹身不动,似是在斟酌什么。

他走向前,来到她跟前,一眼便瞧见那宽大缓落的绵袍,迈步向前,与皓雪融合的白袍遮住她的视线。

碎雪飘散至少年的墨发,发顶沾染如豆米般大小的雪屑。

池羡抬手帮她系好绵袍的结带,胸前系成一个立体的蝴蝶结,又掂了掂厚重的绵袍。

绵袍边缘的茸毛贴着白虞冰凉的脖颈,痒痒的。

她抬手将纸伞推至池羡眼前,遮挡碎雪飘落,纸伞将两人包围。

在这天寒地冻间,池羡居然会感受到暖意。

他那双不见半点波澜的黑眸微微颤动,眸底仅剩的暖光聚焦于她,仿佛这个世界只有他们二人。

池羡俯下身将她打横抱起,大掌熟稔地贴近白虞腿侧,将她揽入坚实的怀中。

“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