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她屈肘起身,到底还是梦魇太深,起身时骨骼发出脆响,刺痛涌上心尖。
“别乱动。”
池羡抬手压住她圆润的肩头,阻止她起身的动作,用着不可抗为的语气命令。
奈何白虞也无力反抗,只好听从池羡的话语,半坐在软榻边缘,枕着高枕靠背。
尽管身体不动,她那双鹿眼依旧在殿内四处奔波。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离心器。
池羡“啧”了声,拨袖伸出掌心,悬空浮现出离心器的身影。
白虞忽然眼前发亮,抬手去拿,身后靠着的高枕摇摇欲坠。
原来她见到喜欢的东西,竟会如此欣喜,可惜这样的欣喜不是因为他产生。
池羡攥紧掌心,再次掠过不满神色,半带轻笑道:“你还没告诉我,你刚才在想什么呢?”
“我……”
白虞双指攥紧盖在身上厚重的被褥,脑海回想起云寒嵩说过的话,眼睫轻颤,“师父,离心器既以交付于我,我定要好好保护,我只是在想该如何打败炽燃兽。”
殿外枝头的霜雪摇摇欲坠,寒风袭来。
白虞再次对他扯了谎言,她眼底含着不易察觉的愧意。
池羡眉梢微挑,似是轻信了她扯的谎言,寒光掠过,他那双黑眸忽然转变为蓝眸,浅蓝色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白虞额间的花钿。
他平静道:“当下你的灵台不稳,且还未吸收离心器之力与噬魂碎空剑的灵力,在危险来临之前可用我的灵力。”
白虞额间的花钿再次转变为蓝色,只是这次久久不变,似是定型般。
她骤然睁眼,感受到体内拥有一股强大而又温馨的灵力,半笑道:“谢谢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