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若不铲除炽燃兽,便不能废除阵眼。”白虞道。
池羡眼底依旧平静,冷冷道:“静观其变。”
临近子时,雪月堂外高挂着编钟,整座丘欲雪传来震耳欲聋的钟声。
窗外雪花纷飞,寒意瘆人。
窗缝并未紧扣,从底传来刺骨寒气,桌上那杯温水结上一层寒霜。
临近殿门置放的那盏灯笼忽隐忽灭,白虞踏雪而来,绵袍在雪中冻湿,那股寒意渗透肩头。
她抬手捂鼻轻轻打了声喷嚏,鼻尖那处泛起微红。
池羡眼尾微斜,“啧”了声,天这么冷也不知道多穿点。
白虞还未反应过来,只见池羡起身下榻,朝着她的方向走来,眨眼间他将她打横轻抱,温热的大掌贴近她大腿,将她揽入怀。
白虞双瞳骤缩,脸颊泛起绯红,盯着他出神,反应过来身子悬在半空,往他胸脯靠近,抬手揽住他的脖颈。
池羡用余光俯视她,见她头靠着他,唇角漾出不易觉察地浅笑。
池羡朝着软榻走,单手拨弄榻前的轻纱,将她放在软榻,伸出掌心变幻出一个手炉,抓住她冰凉的小手摊开,将手炉放在她掌心。
这份温热将白虞的思绪拉回,见池羡要坐在她旁边,白虞忙不迭抬手推搡:“师父,你要干嘛!”
池羡整理一番厚重的被褥,直视她道:“殿外寒冷,今夜你在我殿内歇息,我回你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