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虞眼底只剩疑惑,她放下木筷,撞上池羡冷厉的目光。
“白姑娘可用好膳了?”
池羡的视线往上移,落在她发髻中簪着的那支金钗上,扬起意味深长的冷笑。
“嗯。”
白虞略微点头,总觉得大家近日都很奇怪,特别是池羡,莫名其妙吩咐店小二准备大桌佳肴。
真不知他究竟安的什么心。
伶舟诩的薄唇漾出浅笑,起身道:“师兄、白师姐,我先行告退。”
言罢,他拂动云锦拖尾长袍,宛如一只起舞的浅色蝴蝶,迈步走向栈房。
白虞远望着伶舟诩离去的背影,眼底染上雾霭。
池羡轻笑道:“怎么?他走了你很伤心?”
不是伤心,是疑惑。
平日里棠溪冉定不会同今日一般淡漠,她许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白虞轻轻摇头,放下手中的木筷,心不在焉道:“池公子既无别事,我便先行告退。”
言罢,她起身欲去寻找棠溪冉。
池羡抬手轻拽住她白皙的手腕,白虞的力气不算小,她稍微甩动即可挣脱。
不料池羡抬手轻敲她额间镶嵌的花钿,灵力封锁全身,腰间浮出透明色金链。
这只赤鸾果真不听话,得上锁才能乖乖的。
“池羡!”白虞愠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