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虞微怔,温热的掌心摩挲着如冰锥般寒冷的银钗,眼底只剩惋惜。
如今由她看来,池羡是真的“狗”啊!
……
隔壁客房。
灯火通明,玄鸦伫立在木柜前,摆动着纤长的鸦羽,眨巴黑瞳盯着主人。
池羡双腿交叠端坐在椅前,掌心捧着那簇乌黑的柔发,蜷手细细摩挲,似是在感受她的体温。
眼底幽深的寒光逐渐消散,冷笑在眼底晕开。
他就这般直直地盯着掌心那簇发丝,似是在计谋什么。
玄鸦静静地盯着主人,无法理解他为何一直盯着那日从魄灵宫抢回的那缕发丝,怯声问:“主人,你已经盯着这缕发丝半个时辰了,莫非主人对青鸾石有新的计划?”
玄鸦深知这簇发丝是白鸾曦的。
半个时辰?
池羡轻颤长睫,抬手拿起桌上的木盒,将这簇尚存一丝温度的发丝藏于木盒,勾出寒笑懒懒道:“你不必守在这里。”
玄鸦眼底闪过落寞,自青鸾石的出现,它便被主人吩咐暗地守护她,每日还未与主人多相处,等来的却是主人的催赶。
“遵命。”玄鸦叹息,踩着木窗垂头丧气地离开。
池羡盯着还未封盖的木盒,脑海回想起那夜在魄灵宫,因受幻音神铃的控制,搂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揽入怀。
那股淡淡的樱花香迎面而来,他眼底的雾霭尽数消散,只剩笑意。
思及此,池羡眼底的笑意逐渐淡去,寒光闪烁在眸底,宛如冰天雪地里的利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