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溪冉眼中盛满歉疚。
池羡心事重重地朝着窗外望去。
窗外只有漆黑,在月色照耀下隐约看到玄鸦的身影,池羡起身直言:“给她解毒。”
棠溪冉轻微点头,从腰间的囊袋掏出一颗浅色丹丸,投喂进白虞口中。
她伸出手去触摸白虞额间的温度,瞧见白虞拧着的眉逐渐松下,眼睫轻轻颤动,额间的温度不再滚烫。
棠溪冉这才舒下口气,转过身对上池羡的目光,透过他的那双冷眸竟从中看出几分忧虑,铁树开花啊。
“体内的毒已解,白姐姐已无大碍,休息片刻后即可恢复。”棠溪冉扯笑道。
池羡并未回话,黑眸染上杀意,迈步朝着木门的方向走去,只留下冷冰冰的一句话:“你们俩照顾好她。”
棠溪冉面露微笑,俯身坐在白虞的床边,帮她捂好被褥,以免着凉。
而伶舟诩眼中则充满疑惑,他毫不犹豫地跟在池羡身后,蹙眉询问道:“师兄,已是丑时,你这是要去往何处?”
池羡顿下脚步,神色慢慢地沉下去,清凌的声音在静夜中听起来似击玉般冰凉。
“讨债。”
伶舟诩还未反应过来,待他想起师兄要讨的那个债务便是魄灵宫黑影之事时,才发现师兄已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伶舟诩不知魄灵宫在哪,不过听白虞那日同他说起魄灵宫一事,想必此事定不简单。
他的眼中充满担忧,也不知师兄一人前往是否会遇到危险,当下唯一的希望将寄托于白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