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虞可听不得他用这种责怪的口吻发话,她扬眉认真道:“写信你也要管着!”
那看来倒真是给秦丰写的。
池羡咬紧牙关,露出一个狰狞的浅笑。
白虞心头轻颤,负在身后的手绞紧白纸。
窗外响起鸦雀不悦的啼叫声,寒气渗透少女单薄白嫩的玉背。
“就算你救过我,就算我要报你的恩,但也没有救命恩人还管别人交友写信的事情啊!”
少年眸色愈发阴冷,白虞显然猜出他下一句该说的话语,先一步开口。
“你真是莫名其妙。”
白虞见他脸色不佳,一眼便看出是他生气的前兆,低声喃喃道。
在她口中所说的那句话传到池羡耳边就像是变了个说法,秦丰和她是挚友之交,而他只不过是一个萍水相逢的救命恩人。
仔细说来还是他妨碍他们二人的挚友情分。
好。好得很啊!
就该把她关起来,让她只能给自己写信,写到双手麻木酸痛,也绝不放过她。
池羡说不上心中什么感受,眼底流露出既伤心又恼怒的神色,他不再用冷淡责怪的口吻说话,而是哑着嗓音道:“不要给他传信……”
那句“好不好”挂在嘴边却迟迟不肯说出口。
白虞抬眸见他那双真诚的眸子配上那张俊俏的脸,语气中还存有几分可怜,白虞松下一口气,将白纸展平摆放在池羡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