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舟诩半倚在杆前,睨眼瞥见白虞迈上台阶,眼底的担忧逐渐消散。
待白虞和池羡走近后,他看见白虞和池羡的衣角沾满泥泞,脸上再次浮现出担忧的神色。
而棠溪冉端坐在对面客房的雕花榻前,抬手端茶缓慢饮下,瞥神透过窗纸瞧见三人聚集在屋外,长睫染上落寞寒霜。
“师兄,白师姐,你们这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伶舟诩见两人脸色不佳,便问。
白虞回望四周,眼底染上警惕,薄唇微启:“进屋说吧。”
伶舟诩听完整件事的过程后紧锁眉头,眼底充满疑惑,沉思道:“也就是说那团黑影是故意将你们俩引到魄灵宫前,但是暴露魄灵宫的位置对他们来说又有什么好处?”
白虞将木偶断手一事娓娓道来,应允道:“倘若木偶断手是有人精心设计,想必我们在沅陵城时就被盯上了,那么对方唯一的目的只有龙力丹。”
“但木偶断手若只是巧合,那对方又为何要将我们引至魄灵宫?”
“还有一种可能,那便是那团黑影根本没有想过你会追上它。”
池羡的目光落在白虞肩前的发丝,反问:“它抢走金钗时你没有感受到异样吗?”
异样?
白虞紧紧蹙眉,敛眸回忆扣下木窗时的情景,场景仿佛在她的脑海中重演一遍。
黑影抢走金钗的那刻她感受到微弱拉扯,几根发丝飘落在地,难道黑影抢走金钗的那刻同时带走了她的那缕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