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镇甚至不如一户村庄。
脑海闪过施粥时那群镇民对棠溪冉甚是唯命是从,且当下为何不见镇主身影?
伶舟诩扬眉问道:“我且问你,为何镇民们对你百依百顺?”
棠溪冉坐直身子笑着回答:“我来此地是援助他们,为他们施粥使其活命,倘若他们不听从我的话语才是更奇怪的事情吧。”
说得似乎有道理……
伶舟诩清清嗓子,忆起施粥时镇民曾说不遵守镇规便要经受拷打,嘴上说着援助,可瞧见垂危妇女却见死不救。
“棠姑娘漂亮话说得好听,可我在踏入镇口时却瞧见跪地乞讨的妇女,既是援救而你为何不施粮给她呢?”
伶舟诩眼底盛满探究,压低嗓音审问。
他比棠溪冉想象中的要聪明细腻,棠溪冉绞紧袖衫,不动声色道:“犯错者既是我也做不了主。”
“犯错者?”
伶舟诩用着嘲讽的口吻追问道:“那我问你,安阳镇镇主究竟去哪了?你和镇主是何关系?”
棠次冉心头颤动,抿唇没再回答,透过少女那双杏眸看到她犹豫不决的眸色。
倏忽间,一位身着紫黑色长袍的中年男子迈进大殿,束发头戴白玉冠冕,长袍中央雕刻着神采奕奕的飞龙,雕刻工艺精湛。
这身长袍定是价格不菲,与镇内身着破旧布衣的镇民形成鲜明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