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柱香过后,池羡身披一件白衣走出屏风,许是屋内热气沸腾,两人的耳朵皆红透了,像个红樱桃般。
白虞蓦然回首,瞧见池羡的白衣并未遮严实,坚实的肌肉线条暴露在她眼前,白虞眼神闪躲连着脸颊也开始泛起绯红,她抬手煽风缓解气氛。
“你快坐下吧,包扎完伤口我要回屋休息了。”
白虞随手拿起裹伤布缠在手心玩弄。
倒是会吩咐人。
池羡双腿交叠乖巧地坐在榻椅前,扒开未缠紧的白衣,半遮半露,完美显露出他后背坚实的肌肉。
两人贴得很近,在火烛的照耀下两人的动作映照在窗纸前倒显得暧昧。
白虞眸底闪过些许不可思议,他后背远远不止那日被紫月雷所伤留下的疤痕,还有被鞭打的陈年旧伤,疤痕渐渐淡去,可印记却难以消散。
她竟同情起他,温热的指腹轻触着淡去的疤痕,眸底流露出哀伤。
池羡感受到旧伤产生温热,那便是她掌心传来的热意,他转身抓住白虞的手腕,眼底流露出厌恶的神色,仿佛触碰到那些旧伤便是触碰到他的底线。
“白姑娘还请自重。”
两人视线相撞,在对视上的那一刻池羡眼底的厌恶暗淡下去,透过她的瞳眸他看到记忆深处的那位故人。
在十八年前,也有人用着这样的眼神远远地望着他……
“我替你包扎好伤口。”
白虞挣脱他的手柔声细语,撕下裹伤布小心翼翼地为他包扎好,连着陈年旧伤一同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