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雾迷蒙。
白虞没站稳身,踉踉跄跄地扯住池羡雪白的锦袍,整个人摇摆不定,神色迷离似是还未反应过来。
伶舟诩在西厢房早已等候多时,见到两人甚是欢喜,笑着跑过去迎合。
“白师姐,你没事可太好了!”
伶舟诩上下打量白虞,怎么也没瞧见她受伤的痕迹,脸色甚至比前几日还要粉嫩。
池羡一手拦住伶舟诩,面无表情道:“六年前袁陵院因邪祟闹事你还知道多少?”
伶舟诩蹙眉,轻轻挠了挠额,探下口寒气摇头答允:“师尊同我讲述此事时是在我十四岁那年,如今已相隔四年,况且师尊当年说得云里雾里,我也未必听懂。”
白虞眼前一亮,露出破局后欣喜的笑容:“这还不简单,直接去问六年前就在袁陵院做家仆的下人了解当年之事。”
“有道理哦!”
伶舟诩用着欣赏的目光瞥向白虞,夸赞道。
池羡眸色冷淡,眼底笼罩了层暗色,他用着不可抗为的语气逼迫下人们一五一十地交代出六年前袁陵院所发生的所有事情。
跪在地上身着棕褐色布衣的妇女咬唇不语,似是在犹豫不决。
池羡没有耐心陪她们耗下去,深邃的眸子顿时暗下,深不见底,开口时他的嗓音冰冷到无丝毫温度:“不说话那就把舌头割了。”
他吓唬人的场面白虞见怪不怪,倒是伶舟诩很少见师兄这般阴冷,神经跟着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