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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虞不紧不慢地走到伶舟诩身旁环顾下人一圈后问道:“伶师弟,你们这是在干嘛?”

“师姐昨日不是同我商量官报袁安一事,既然是官报那自然少不了人证。”

伶舟诩看向这群怨气十足的下人,“这些年下人们在袁府做家丁忍辱负重,他们便是最好的人证。”

白虞认为伶舟诩分析得不错,伴随着一个细微点头的动作以表肯定。

大理寺。

大堂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宽大的案桌,桌上摆着平日里审判时需用的文书,案桌后摆放着高椅,威慑感十足。

大理寺卿扶了扶头顶上弯曲的帽子,一本正经地坐直身子仔细检查文书。

袁安的双手依旧被金绳捆绑着,这几日就连用膳都是绑着金绳让下人们投喂。届时,他的手已麻木,全身透露出萎靡不振的精神。

“袁安?”

大理寺卿抬眸瞥他一眼,“仗着家主之位处处欺凌下人。”

袁安心底咯噔跳动,抬起无措的眸光使劲摇头,像个毫不知情的无辜者。

口中嘀嘀咕咕道:“我没有,每个月我都按时发放下人们的俸禄,一文不少,你们怎可胡言乱语?”

下人们人流颇多,大堂无法挤下太多人,蹲守在寺外的侍卫们拦住浮动的下人。

下人们在门外听到袁安此话后恼羞成怒,莽撞到恨不得下一秒便冲进大堂内与袁安当面对峙。

“一文不少?”下人们怒极反笑,“每月月初只给几两碎银,这就叫做一文不少?”

下人皆被带动,纷纷起哄:“还是说咱们每个月只有几两碎银的俸禄?去城外拉个活都比这强,你打发叫花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