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连忙跪在地上认罪:“家主,我不是故意的,请家主轻罚。”
“退下吧。”
袁老瞥他一眼,又将视线转移到沐璋和樊琼的身上,乔装关爱般轻声问道,“疼吗?这水是不是很冷?”
沐璋和樊琼耷拉着眼皮,冰水顺着凌乱的发梢流在脸上,他们一言不发,许是没有力气回答,全身又疼又冷仿佛身置地狱。
袁老倒是体面,假惺惺地从宽大的衣袖里掏出一块女子随身携带的绣花手绢,替沐璋和樊琼擦去脸上滑动的水滴和鲜血。
他喃喃自语道:“你说,忤逆家主的下人该怎么处罚呢?”
言罢,手绢上的绣花狠狠地扎进两人脸上的伤口,沐璋和樊琼终于出声。
白虞瞧见袁老这些“变态”的刑罚手段感到背后发凉,撇过头肃问:“池羡,你究竟想看到什么时候?”
池羡冷冽的目光始终望向正堂。
伶舟诩被一群下人包围,下人们口中还在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距离过远听不清楚。
白虞只听见身后传来少年似笑非笑的声音:“到时间了。”
池羡拽住白虞的手腕往旁边挪动。
白虞扬眉疑惑地盯着他,只觉今日他说话云里雾里的,做得事情也极其诡异,又在打什么小算盘?
密室的门由于时间过久无人特意打理,门两侧显现出生锈的铁痕,池羡推开门时发出“滋呀”一声轻响。
袁安心跳扑通乱跳,蓦然回首,双瞳放大,像是被主人逮到的盗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