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虞丝毫不慌,反而露出抓到对方软肋后得逞地笑:“你再靠近一点恐怕他的小命难保哦。”
瘦骨嶙峋的下人脸部凹凸不平,被剑勒住后更加难看,就连说话时都很艰难:“救我。”
身形魁梧的下人犹豫片刻后驻足,试图引开她的视线,冷笑道:“你以为这样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白虞出神片刻后轻笑:“你可以试着阻止我继续为所欲为,不过前提是得牺牲你的合作伙伴。”
白虞嘴上的话一贯是恐吓,要是真出人命她可就摊上麻烦了,为了拖延时间补充道:“你现在是不是很想知道明明在有迷香的房内,为何我没有晕厥?”
“呵——”
他已无耐心,勃然大怒道:“我根本就不想知道,你最好快点放了他,否则家主定会找你算账!”
“威胁我?”
白虞脸色微变,嘴角扬起一抹深意地笑,“你还是好好想想该如何跟你们家主交代此事吧。”
“你!”
身形魁梧的下人在与白虞对话时趁机将短刃藏在宽大的袖子里,瞬时,短刃如同闪电般飞向白虞。
白虞眼前闪过惊慌。
在此时,池羡踢开不堪一击的门扉,强大的灵力从掌心散发,击飞短刃刺向面前的铜镜,铜镜受到挤压而破裂。
在镜片崩裂的那一刻白虞及时撤退,收剑放走瘦骨嶙峋的下人。
铜镜的碎片划过两名下人脸庞,伤口裂开鲜血渐渐淌出,他们试图从厢房雕窗溜走。
白虞瞧见下人跳出雕窗匆忙溜走,池羡却并未阻止,持剑追上下人却被池羡拦住,一时感到无法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