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心脏几乎都只剩下一半,至于另一半…萧璟猜测应该是被陈青阳吃掉了。
“看来师尊猜的果然不错!”
萧璟面色冰冷,想起容溪的死,必然也是陈青阳干的,心中的恨意如野草一般疯长,恨不得立刻杀了他。、
可惜眼下并非意气用事的时候,得赶快向太渊回禀此事才行。
萧璟从密室内出来,刚准备开门离开,却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了陈青阳的声音,连忙掐了个隐身决,闪到一边躲了起来。
陈青阳推门而入,原本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却在看到地上的脚印时直接冷了下来。他蹲下身子,用手指丈量着脚印的尺寸,而后缓缓收回手站起身来。
他的目光跟随者脚印,一直延伸到密室前,脸上的表情犹如山雨欲来,陈青阳缓缓地往书架旁边走去,却在走到帘子旁边的时候顿住了脚步。
藏在旁边的萧璟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可陈青阳却站在原地不动了,似乎…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他步步紧逼,眼看对方快要发现他,萧璟刚要反击,屋外传来了太渊的声音。
陈青阳深深地看了一眼萧璟的方向,而后快步走到门边打开了房门。
“太渊兄?可是有什么事吗?”
陈青阳淡淡道。
“哦,没什么,只是和你许久未见,叙叙旧罢了,莫不是青阳兄不欢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