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溪缓缓张嘴,想要说出什么,可是那种疼痛感让她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虚长着嘴巴,她眼眶发酸,控制不住的落下泪来,每呼吸一次,都仿佛是经历了一次酷刑。
她…又要死了吗?那萧璟呢?他该怎么办…
都说人到死的时候才会明白自己最在乎谁,容溪一直以为,自己不爱萧璟了。
可直到临死之际她才明白,原来…她从未忘记过萧璟。
萧璟…萧璟…别走……她想起来了……原来…是这样…
陈青阳看着手中跳动的心脏,唇角不禁上扬了几分,此刻倒在地上的容溪双目睁大,显然是死不瞑目。
不过到底是太渊的徒弟,他也不会把事情做绝了。只见他手心燃起一团焰火,“你放心,本座不会让你曝尸荒野的,你也早日投胎去吧。”
说罢,他就要一把火将容溪的尸体烧个干净,也免得留下证据,可当他准备烧的时候,结界外忽然传来了宋青辞的声音。
“容溪?你到底要泡到什么时候啊!”
陈青阳蹙了蹙眉,担心自己暴露了,犹豫片刻后化作一缕黑烟消散的无影无踪,与此同时宋青辞也走了进来,入目便看见容溪倒在地上,走近一看,只见容溪的心口空荡荡的,那颗鲜活的跳动的心脏早已被人挖走了,不翼而飞。
“啊!”
宋青辞惨叫一声,吓得跌坐在地上,听见她叫声的陆停云连忙走过来,在外面喊道:“青辞,发生什么事了?”
“青辞?你说话啊!”
外面的两人见面礼迟迟没有回应,正准备闯进去,就见宋青辞喊道:“先等一下!”
找回神智的宋青辞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将容溪的遗物整顿好,只是一边整理,眼中的泪顺着眼眶滑落滴在了容溪的衣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