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何是此人,是因为容溪发现此人行踪诡异,从不与人交际不说,白日里更是甚少出门,且每到深夜…他又会偷偷出来。
容溪摸索着下巴陷入了沉思,无论是哪一点来看,此人都很可疑,她说:“这元自山十分可疑,不如晚上跟踪他去查查看,如何?”
陆停云点头:“确实可疑,择日不如撞日,今夜便十分合适。”
“既然如此,那我们且回去准备一番,万一被发现…”
“发现什么?”
容溪话还没说完,就被身后传来的一道虚弱的声音打断了,两人回头一看,居然是青云宗的掌门陈青阳。
“见过陈师叔。”
陈青阳作为前辈,且与太渊曾是旧相识,容溪称呼他一声师叔也不为过。
陈青阳压了压手,掏出帕子捂着嘴巴咳了两声道:“你师尊近来如何?这老家伙许久不与我联系了,想来是把我给忘了吧?”
容溪一听,连忙笑道:“陈师叔说笑了,您和师尊多年旧友,师尊怎会把您忘了,只是他在外游历,一时间不得空罢了,待到他回宗门,自然会给您回信的。”
“呵呵,你这丫头到是懂事,太渊还真是收了个好徒弟,咳咳。”
午后的阳光透过稠密的竹林,其中一束光打在了陈青阳的左脸上,半明半昧,半张脸看起来犹如降世神明,而另外半张昏暗的脸却显得十分阴翳。
不知为何,容溪心头闪过一丝怪异,只是还未等她细思,陈青阳便抬头看了一眼太阳后,蹙眉道:“这晌午的太阳光可真是毒辣,本座身子不适,就先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