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溪的笑声在这本就不算吵闹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可把房间里的几人吓了一跳。
“完了,师姐修炼把脑子也给练坏了!”
陶月一把鼻涕一把泪道,她催促沈砚冰道:“你快去叫师叔来瞧瞧啊!他不是说醒了就好了嘛!”
“我、我马上去!”
沈砚冰咻的一下跑出了院子,将正在药草园里除草的关自山薅了出来。
“慢点,慢点。”
关自山走在后面不急不慢道,急的沈砚冰抓耳挠腮说:“师叔,你快些吧,师姐她好像脑子坏了。”
“脑子坏了?”
关自山哦了一声,掸了掸身上的灰尘道:“那就更不必治了,这身体不好还能治治,脑子不好,治了也白治。”
沈砚冰:…
这话怎么觉得有点不太对劲呢?
沈砚冰脑子没转过弯来,等他反应过来,关自山已经进了屋,他坐在床边给容溪把脉,然而,把这把这,他的眉头也跟着越锁越深。
“师…”
陶月刚要问,却被关自山抬手打断了,他把手放在嘴边,示意众人保持安静。
容溪不明所以,然而对上关自山严肃的眸子,不禁也跟着紧张起来,她该不会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吧?
直到关自山收回了手,容溪才试探性的问:“师叔?我这是…出了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你只是修炼过于急躁,致使真气混乱罢了,待我开几副药,你喝下去便好了,不过这些时日切莫在催动真气了,需要静养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