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秒萧璟却面无表情的讲出了一句,让她惊恐到不可名状的话。
他说:“师姐,你好香啊。”
容溪一听这话,觉得脸上维持良好的表情面具碎成了一块一块而后脱落下来。
天杀的,这么痴汉的话居然是从他高冷小师弟的香香软软(没亲过纯猜测)的嘴巴里说出来的!?
“师弟!”容溪故意板起脸教育他:“请你自重!我是你师姐!你怎可说出这般目无尊长的话!”
“目无尊长?”
萧璟眨了眨眼睛道:“师姐不觉得这话耳熟吗?师弟可是视您为典范,深得您说话的精髓呢。”
容溪:“…”
没错,这也是她的词。
原本还想教训萧璟是容溪,此刻的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萧璟实在是难缠,看来只能盼着夷山试炼早些来了。
几乎每天容溪都在掰着手指数日子,她算着一天又一天,到真让她把这一天给盼来了。
萧璟明显感觉到,容溪这几日高兴了不少。
“师姐这几日心情倒是很不错啊。”
陶月坐在凉亭里喝茶,看见容溪抱着一个木箱子回来,嘴里还哼着一些奇怪地小曲。
“是啊,她这几日在准备试炼要用到的护身法器呢,想来是要待不少时日。”
沈砚冰想起萧璟也要去试炼,便问:“怎么没看见萧师弟,他不是也要去试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