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两人走来,陶月如同欢脱的兔子隔着老远便蹦跶着招手欢迎。
只是待两人走近,看见他们衣衫被汗水浸湿了,陶月颇为诧异道:“师姐,你怎么不带师弟御剑飞上来,反而爬云梯?”
“对啊,师姐,我们二人当时可都是你御剑带上来的,你怎舍得欺负小师弟呢。”
沈砚冰附和陶月,却不知这一句话直接把容溪给卖个干净。
容溪欲哭无泪,她那是心疼两人才带他们御剑飞上来,后来可是被太渊罚跪了好几日。
这下好了,两人一唱一和,把容溪给卖的一干二净了。
容溪战战兢兢的看向萧璟,只觉对方目光如刀,刀刀扎她腰子。
“师弟,你听我狡辩…不是,听我解释,这的确是门规,只因陶月当时体弱,我怕她出事,这才带她上来。”
“那三师兄呢?”
萧璟脸色阴沉,一双漆黑深邃的眸子如同毒蛇一般直勾勾的盯着容溪,看的容溪如芒在背。
“三师弟是…”
容溪偷偷侧目望向沈砚冰,给了他一个求救的眼神,却没想到沈砚冰这傻小子根本没有明白她的意思。
反而又添了一把火。
只听他笑呵呵地挠了挠头道:“师姐她当日带我上来,说是因为瞧我生的十分俊俏喜人。”
“呵呵…好一个俊俏喜人!”
萧璟性子高冷,甚少展露笑颜,却喜欢在生气时发出这种十分标准的冷笑,教人一听便有一种看了十几部恐怖片的毛骨悚然感。
“那师姐是觉得我相貌丑陋,才不愿意带我御剑飞上来了?”
萧璟眯了眯眼睛,言语之间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容溪生怕自己错言惹怒萧璟,万一他如前世那般气急自刎,她可不敢保证能在重生一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