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云央孤苦伶仃或任人欺凌的模样,他就受不了。
他不会允许她再离开他。
这一路上她对他颇为避嫌。
他更是不想再忍了。
“云姑娘,此时回幽州不妥,云府宅子破败许久未曾修缮。”薛钰道,“而且岳母已记起我的存在,你若是孤身一人回幽州去,岂不是将她老人家的话做实了?”
云嘉皱了皱眉,拿帕子掩着面轻咳,轻言慢语说道:“薛大人,此时无旁人,再称呼我娘为岳母怕是不妥。方才若不是薛大人说出岳母二字,我娘不一定会认出大人您是她曾经的女婿。”
经历了方才的事,又一连说了这么多话,云嘉已十分劳累,面色苍白中带着潮红,精神头眼看着不济。
“姑娘有所不知,我唤云夫人为岳母,并非是因为……”薛钰像是下了决心,语气坚决。
怎料云央起身扶住姐姐,一边顺着姐姐的后背轻拍,一边决然地出口打断他的话,“不要说了。唤什么都好,不要再让娘受刺激才是。姐姐身子骨虚弱,眼下最要紧的是养好身子,此时的确不应回幽州去,先随薛大人去上京吧。”
“姐姐,我孤身一人流落他乡,受薛氏族人许多恩惠,如今不能不告而别。况且姐姐不知,我还有一桩婚事未了。”云央告诉云嘉,“即便要回幽州,也不是现在。上京实在许多牵连在。”
云嘉脸上有一丝茫然,“婚事?你竟定了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