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出手的,也没有看到对方有什么兵器,就重重跌在了地上。
后来,她竭尽毕生之所学,一招一式也总被对方轻易拆解,云央心里知道,若不是那个神族祭司点头,她根本带不走姐姐云嘉。
力量如此悬殊,她若想为姐姐报仇,那便是天方夜谭了。而薛钰此行南诏是为了搬救兵,即便她想狐假虎威,也不是时候,只得灰溜溜的就这么走了。
可是如今看着姐姐苍白的脸,云央又气又无奈,第一次对力量、权势生出了渴望来。
真想灭了南诏,杀了那劳什子祭司,方能解心头之恨!
喝了安神汤,云嘉睡的尤为踏实,紧蹙的眉头松开了。
小泥炉烧的正旺,一方营帐内有种昏昏然的温暖,云央捂住因心疼姐姐而钝痛的心口,像只小兽,极其依赖地趴在了姐姐身上。
还好,她找到了姐姐,待这边事了,路都通了,就带着姐姐回去享福。
忽然一阵巨响,云央慌忙捂住了姐姐的耳朵,好在云嘉仅是蹙了蹙眉头,便又沉沉睡去。
云央悄声起来,蹑手蹑脚地跑出去,只见她们的营帐不远处聚集了好些人,都垫着脚或踩着石头看向火光冲天的蜀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