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找到了姐姐云嘉么?有了姐姐在身边,她便有了底气。
那他算什么?
她在他身边时,从未有过如此模样,如此娇憨、放纵、清艳非常。
他从她背后猛地抱住她,脸埋进她颈窝里,眼尾泛红,低声道:“为何对我这样?央央。”
云央的心颤了颤,可想到那避子汤药入口的苦涩和他的不告而别,便还是用力挣脱了他的怀抱,“我对你哪样了?哪样了?我们不是本该就如此么,难道还要让我姐姐看见我们这不知廉耻的模样……”
他揽住她的腰,焦灼地吻她,又急又冲,像是急于要一个结果,急于确定她对他的心意没有变,将她那些莫名其妙的话都堵在了嘴里。
云央被他吻的喘不上气,却依然咬着牙免得自己嗓间溢出甜腻的低吟,手抵在他胸前,使劲儿地推他。
薛钰纹丝不动,看不出平日里矜贵优雅的文人竟这么有劲儿,云央认了命,只得任他激烈地深深吻着。
直到云央不再抵抗,薛钰才稍稍松开了她,闭着眼,额头抵着额头,安静问她,“央央,你怎么了?”
云央眼皮都没抬,也不回答他,淡淡问:“你是怎么说动惠王出兵的?”
第95章 蚀骨痒
惠王动兵,此事关乎国祚,凭他再好言好语相劝,惠王自己不允,也是没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