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许久没有听过乡音。
公主嫁过来之后,她连见都没见过一面。公主的客人,为何会上这高塔?
望舒也是一怔,棱角分明的脸说不出的阴翳,继而垂下深碧色的眼眸,修长的手指掐算后,忽然笑了起来。
拦不住她,那是自然。
云央的功夫一招一式都是他亲自传授的,岂能是这些凡夫俗子能拦得住的?
快三年过去了,她的功夫应有了长进吧?
七年前,她才十岁,他教她的时候,便察觉她根骨奇佳,是个不可多得的奇才,如今算算年岁,竟还没有许配人家……
他知道中原的女子嫁人后便要相夫教子,再厉害的功夫,那都是可有可无的。
可如今她能找到这来,那便代表她没有按照他设想的那样去活。
那个明媚狡黠的小女孩……
高大的黑衣祭司自顾自地微笑起来,回眸看向窗边端坐的女子,忽然疾步走过去掐住她的下巴,咧开嘴笑的残酷,“你很想离开我是么?”
云嘉秀眉蹙起,半是厌倦半是冷漠地低垂着眼眸,“顶着别人的面皮骗了我五年,还将我囚于这蛮夷之地,竟妄图与我天长地久,我觉得恶心!”
他忽然深深地吻上她的唇,目光幽幽,攥着她的手腕抵在自己的胸膛,声音低哑发颤,“你摸摸它,它是真的。”
激烈的吻层层递进,那蛮横的力道只让她又气又急的同时心颤不已,云嘉指尖刚触及,便仿佛被烫到般往回缩,却奈何不得他的力道,只得深深吸口气,一巴掌打在他的半边脸上。
“啪!”
力道不算轻,响亮的声响回响在尖尖的穹顶,在场的侍从都颤抖着匍匐在地连头都不敢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