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都知道,是徒劳。
让他们自己进去救,就不吭声了。
薛钰直起身,平静地看着他们道:“谁说要所有人同去了?”
“什么意思?”薛四爷问,“不同去,怎让惠王知道我们的决心,而且不同去,那谁敢去?万一不成事,被惠王给宰了呢。人多,还心齐些,法不责众……”
“四叔。”薛钰否决了他,按照自己想的和盘托出,“我一人前去南境。四叔和文大人想法子拖住他们,切勿让他们毁了铁矿。”
“你一人去?!”文大人惊愕道。
薛四爷托着下巴沉思,其实早想到了,他根本没想让所有人去送死,自己早打定了孤身前去的主意。
“人多,太显眼。”薛钰道,“何况,不是人去的越多,就越能说动惠王出兵。”
云央努力让自己不出声,在石桌下回握紧了他的手,方才安心一些。
他要干什么,去哪里都无所谓,反正她要跟着他。
“我一人去。即便有什么,也我自己担着。”薛钰说的肯定,并无让人置喙的可能,“五日之内我若赶不回,那诸位,便听天由命罢。”
说完,薛钰在众人的沉默中牵起云央的手往外走去。
没什么可收拾的,挑了两匹良驹,就要上路。
云央哑着嗓子一直不说话。
薛钰揽住她的腰,温声道:“不拦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