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给她比岳父给她的更多、更深的疼爱和宽容。
薛钰收回思绪,淡笑道:“那依各位大人之见,该当如何?是坐以待毙让人把我们悉数赶到那盛满尸体的山涧成为其中一具,还是干脆弃甲丢盔去投降,还能保个全尸?”
众人脸色微微一变,略有松动。
文大人为难道:“目前来看,请惠王出兵是唯一的办法了,可是惠王他老人家能愿意出兵么,这、这得多不计前嫌啊,之前咱们圣上还派了个监军过去把人家一顿查……”
这个监军,就是陆玠。
云央垂下眸子。
陆玠……
她那时一心想着离开薛府,离开薛钰,斩断这不伦之情,真是昏了头了,才会拿婚姻当儿戏,答应了与陆玠成婚。
如今,陆玠如何了呢,她留下了一地残局让薛家人收拾,想想真是惭愧。
薛钰的目光落在了云央绞着的双手上,眸色微黯,心中升起难言的烦躁来。
她已经是他的人了,在床榻上说了数次喜欢他,提到陆玠,为何还会失态?
他的胸口闷滞难言,霍然站起身,言语中颇有不耐,冷冷撂下一句,“那便就都等死罢!”
说罢,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