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夫君也可以。”他声音含着笑意。
脸上是与昔日里温文端稳的神情截然不同的魅惑,甚至有种难言的妖冶。
“……过分。”她硬邦邦道。
虽是如此,她的心却怦怦跳。
夫君啊,啊啊啊,薛钰他,他居然会是她的夫君!
云央在床榻上快扭成一团了,幸亏他看不见!。
“睡吧。”他说。
“不要……”她脱口道,胸臆间都是对他的欢喜,今晚的一切恍若一场潮湿露骨的梦,她还不想就这样结束,“我还不想睡,你跟我说会儿话嘛。”
“好,想说什么?”
“我突然从薛府跑出来,不知道老夫人会不会担心。”云央说。
“我与你相会的时候,已经与祖母修书一封告知你的动向了,她知道你与我在一处,会放心。”薛钰安慰道。
“祖母亦念着你。”
“一路上,很辛苦吧?”
他的声音清磁冷冽,如月下清泉,悄无声息地流入她的心间,让她的焦躁不安稍稍平静下来。
“还好。”她讷讷道。
当时提着一股气,抱着来到蜀州就会见到他的信念,路途就不觉得漫长难捱了。
也是在这路途中,她才知道自己的拳脚功夫全然不是什么花拳绣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