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愿让她陷入半分争议中去,也宁愿自己受煎熬,也要给她这份尊重。
可是这个坏丫头,太会勾人了。
他不知道下次还能不能抵挡得住。
他抱着她往岸上走,像哄孩子一样轻拍她的肩背。
云央有些费力地搂着他的脖颈,睁着有些失焦的大眼睛,不满地蹭了蹭,嘟囔,“怎么这就上岸了?”
他笑,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没有说话。
云央伏在他肩头,只觉得身体和心都空虚,明明已经在他怀里了,离他这样近,为什么还是不够?
此时理智回归,她捂住自己的脸,方觉得羞涩起来。
刚才她与他都干了什么呀!
薛钰停下来,看着她羞红的脸,有种妖冶与稚嫩并行的美丽,月光被山林枝叶切成细碎的光,她就被拢在朦胧温柔的光里,雪白的皮肤,被他吻的发肿的红唇,还有方才意乱情迷时留在她颈间刺眼的红痕。
他没有拿开她捂着眼睛的手,只是扣住她的后颈,凑过过来吻住她的唇。
“这样的央央,很可爱。”他在她耳边低低道,“我很喜欢很喜欢。”
他的脸也红了起来,告诉她,“洞房花烛时才能名正言顺,之前是事出有因,那不算。之后,我要尊重你。”
他决意不能再这样乱来了,两人住一个帐子,迟早要出事。
“那有什么呀,又不是没有过。”她语无伦次道。
他倏地笑了,低垂着眉眼饶有兴致地看她,“没有什么?你以为夫妻敦伦就是脱了衣裳躺一起睡觉么?”
她被他看得面红耳赤,方才月退间滑腻的感觉还尚未消退,她隐约知道不是这么简单的事,似懂非懂逞强,“我怎么不知道了?我都看过,姐姐出嫁前,娘给教了的!”
在这样的夜色里,他心尖上的女子与他谈论男女之事,还颇有种好奇又急迫的感觉,薛钰深吸口气,看着天边的月色,仿佛下了决心,正色道:“今晚我命人把胡榻铺好,以后我睡在外间守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