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要这干什么?他亲自给她雕的那一套和田玉头面,不比这个好?
“我来沐浴。”薛钰先回答她,而后朝那竹篮抬了抬下巴,“你呢,捡这碎石头干什么?”
“……不告诉你。”云央道,她挣扎了一下,“放我下来。”
“水凉。”他道。
很快,她就不挣扎了,反而将脑袋埋进他颈窝,因为通往河边的小路上传来了人声。
“快,快躲起来呀!”云央悄声催促道,“我不想让人看见。”
他光着个身子,下半身浸在水里,想也不想便知这副模样有多香艳,何况他还紧紧抱着她,若是让人看见就说不清了。
薛钰依言抱着她往巨石后躲了躲,云央搂住他的脖颈。
“这大晚上能捡着更好的么?”有人说。
“能,怎么不能呢,就晚上才有好货!”另一个声音道。
薛钰紧紧将云央抱在怀里,后背贴着石壁,并不想让她的身体沾到冰冷的河水。
他记得她来癸水时会痛,那善千金科的廖太医说平日里最好不要让她沾凉水。
云央将脸埋在他的颈窝,紧紧搂着他的脖颈,好让他更容易抱她一些,他的手臂有力,一动不动勒着她。
薛钰的皮肤冷白,在月色下犹如一块氤氲着雾气的美玉,触手冰凉的,可就是有隐隐的热力自胸膛处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