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嘉她可有什么闺中密友?”薛四爷问。
云央搅动着碗里的热汤,眼神迷茫空洞,“我好好想想……”
起初从宋放鹤口中得知姐姐没有嫁给薛钰,没有去修行,而是自行离去,震惊之余是不明白姐姐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
不是不明白姐姐为什么逃婚,她知道的,姐姐不喜欢薛钰。
而是不明白为什么逃了婚也不回家呢?
爹娘逼她嫁一次,还能再逼第二次么……
她一个孤身女子,又能去哪里呢?
震惊难过过后,反而心平气和了下来,她知道姐姐不是像自己这样鲁莽之人,她对姐姐云嘉是又爱又怕,总觉得姐姐年纪不大,有种看透世态的通透和平和,做一件事必定是有万全的把握。
而薛钰与姐姐分开,当时没有追究姐姐的下落,她能想得到是为什么。
当初看薛钰那几年寥寥几封信,她就觉得他定是个冷情冷性之人。
他亦是不甘与姐姐的这桩婚事的。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威压罢了。
可这样一个循规蹈矩,遵守礼法礼教的人,却非要喜欢她……
很多烦恼和痛苦都是源于自苦,经此蜀州一行,差点失去薛钰的惶恐还历历在目,她方才有了私心,她不是完人,不愿再自苦了。
至于姐姐去了哪,她一定能想到,一定会把姐姐找到。
“那我娘呢?我都没来得及问,我娘的下落你可问出来了?”云央问。
“岳母她……”薛钰迟疑。
“我去找过了,那宋放鹤把人藏起来了,放心,已有了线索,只不过最近风声紧,蜀州陆路封了,等卡子撤了,我就去接你娘。”薛四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