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即便是中了这种腌臢药,也没有让宋放鹤动她,而是跟他说“想要”,是……喜欢他的罢?
他忽然想起她方才一直没有唤他姐夫,而是叫他薛钰,迷乱间还叫了他的小字。
薛钰紧紧抱住怀中的女子,薄唇颤抖,在她耳边温柔克制道:“我也很喜欢你,云央,我的坏丫头。”
云央眼尾垂着晶莹的泪,抱紧他的腰乱蹭,难耐而笨拙地去找他的唇。
他任她吻着,像是在衡量什么,气息沉而不吻,直到她烦躁地呜咽出声,声音带着不满和难言的蛊惑,湿润的舌抵住他的唇齿。
他再也无法忍受,扣住她的后颈吻住了她,凶猛而急促,似要将压抑已久的思念倾泻而出。
云央还想要的更多,摩挲着解他的系带,薛钰气息凌乱,稍稍推开她,清瘦修长的脖颈微仰,喉结剧烈滚动,下一刻,他在她颈后一击,被热潮裹挟的女子缓慢地委顿在他怀中。
他揽住她的腰,对帐子外喊道:“还不进来!”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郎中背着药箱进来,没敢抬眼,倒豆子般倾吐而出,“大人饶命,是、是那个宋大人逼我给他找这种媚药,老朽也是被逼无奈啊!”
说完,着急忙活地翻找药箱,拿出一个白瓷瓶,“这个是清热解毒的,疗效显著!大人可放心给姑娘服下。”
外面兵戈将息,帐子里很安静。
薛钰并不接那瓷瓶,烧的绯红的面色稍稍褪了些,他淡淡开口:“你先吃一颗试试。”
郎中二话不说,便倒出一颗红色的药丸服下,讨好哂笑,“大人您看,没毒!这个是解毒的,真的!这姑娘中的药就是花楼里常用的。除了跟男人交合之外,一般清热解毒的药即可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