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不知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给了他错误的信号,现在才明白,爱是世间最无法强求之物。
是谁都不行,只能是他。
薛钰眼中的杀气未散,逼视着宋放鹤,执剑的那只手直指他的咽喉。
身着寒甲的一列士兵鱼贯而入,帐子外传来刀枪轰鸣和惨叫声。
“杀了我,云央永远也别想知道她娘在哪!”宋放鹤却道。
“绑起来。”薛钰咬牙。
出了帐子,云央伏在薛钰肩头,双手环抱着他的脖颈,呼出的气息微热,吹拂在他的喉结处。
直到此刻,感受到她的气息,她就在他怀中,薛钰心头的震惊和悸动才真切起来。
昨日,便是她与陆玠成婚的日子,他却被困在蜀地,焦灼难耐,坐立不安,却什么都做不了。
他以为她已经嫁给别人了,一夜未眠,一遍遍告诉自己,过了今夜就好了。
收到文大人的密信之后,知道这个营地已被前朝叛党偷梁换柱换了芯子,按原计划过来只会落入圈套正中下怀,却还是突破重重阻力,只想来见她。
如今皇帝日落西山,政权交替间,很难平稳度过,哪一次不是血流成河?既如此,他不能让云央淹没在这本与她无关的漩涡里。
薛钰垂眸看着怀中的云央,想起与她的初遇,她便是这样什么都不顾千里迢迢寻找云嘉,而她现在,是来找他。霎时间,他的心软的不像话。
夜风吹动云央垂在他手臂的长发。
她闭着眼,乖顺地靠在他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