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央跳下马来,随手抄起一根落在地上的长棍,在手里握了握。
这一路沿途打探,得知蜀州城现在严密的跟铁桶似的,问及薛钰名讳,无人知他的踪迹,云央料想他是用了化名,多方打听,得知前几日那前朝逆党的爪牙才抓了一批做官的进去。
就关押在蜀州城南边的矿洞里。
“哪来的女人?”身着官差服的人厉声道,“也是跟这些来劫囚的一道的?”
然而那女子仿佛没听见,亦不理会一旁的黑衣人们,身形快的惊人,径直往近在咫尺的矿洞去。
“拦住她!”那官差大喊,边喊边捞起一旁的锣鼓敲了三下。
警示所用的锣鼓声将在场的数十人惊醒了似的,又重新对战起来。
云央趁乱往里冲,还未靠近洞口,便转瞬被不知从哪冲出来的守卫围堵住。
“让开。”云央冷冷道,一想到薛钰被这些人关押了那么多时日,就怒火中烧,抬起长棍直指其中一人面门,“你们关的人呢!要么交出来,要么我就闯进去!”
被她所指那人先是一愣,目光在她身上黏腻滚过,嗤笑道:“哪来的小姑娘,倒是有几分姿色……”
云央不想听他的污言秽语,烦躁地握紧了手中的棍棒,下一瞬,面前人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山谷。
粗重的棍棒在她手中如轻巧利剑,那一招穷尽全身力气,狠戾带风,竟陷入那人胸膛三份,几乎将他钉在了巨石上,他整个身体扭曲起来,口中亦溢出了鲜血。
一旁的喽啰目瞪口呆,这小女子看着年纪不大,眉目如画娇俏可人,本以为是个不谙世事的绝妙佳人,怎知出手如此狠辣,对视一番,举着刀就冲云央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