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出了天大的事,我兜着就是。”
薛钰缓缓道:“我总想把你留在身边,总觉得你离了薛府,离开了我,便会受人欺凌,流离失所。至于你愿不愿意,你的心意到底是如何,我一直骗自己。但现在,我不想逼走你,不想就此……与你断了联系,不想让你走上绝路。”
云央一怔,“我走什么绝路?他死了,我也没想自尽。”
薛钰薄唇勾起讥讽的弧度,也不说什么,眼神扫过她微微皱褶的裙摆,蹙眉问:“怎么了?”
“磕着了。”云央道,“不碍事。”
“我看看。”他走上前来,扶她坐在椅子上。
“就有一点点疼。”云央比了个手势,“在牢房里头磕的,敷过了冰,这会儿已经不那么疼了。”
薛钰看着她露出的伤处,雪白的小腿上青红交接,但好在没有出血。
“你走的那么突然,我着急追你,就磕着了。”云央轻声道,哀怨地看着他,“你这么着急干什么去了?”
薛钰起身,对簌青道:“去拿跌打损伤的药酒来。”
她的眸子黑亮,语气娇嗔,仰着一张清冷妩媚的脸,一手扯着他的袖子,“怎么不叫新来的那两个婢女来给我换药?”
薛钰站起身,眸光扫过她本如娇艳花瓣般的嘴唇,拿过茶盏来递给她,神色平静,“我一人伺候你还不够?还要更多?真的想要她们来么?”
气氛骤然古怪,云央仓皇地遮住自己的腿,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