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不让她见,她就会越挂念,此时需得以进为退。
他不信自己比不过那陆玠。
若她当真看到他与陆玠站在一处,那高下必然立判。
“可以。”薛钰道,脸色有些难看,极为克制道,“央央想何时去?”
“……现在?”云央从他身上跳下来,努力地露出了个笑容,“可以吗?”
薛钰别过脸去,闭了闭眼,将嫉妒和愤恨掩去,半晌,才道:“今夜太晚了,不好安排。明日罢。”
到了第二日,云央一早便去陆家问陆夫人要了要带给陆玠的东西,而后回到薛府,站在门口等薛钰。
冬日里的风凛冽,云央冻得缩了缩脖子,不远处的青年眸光黯了黯,脚步快了几分。
“姐夫!”云央转过身微笑,招了招手。
听见姐夫二字,薛钰面色更沉,也不理她,兀自上了马车,云央则跟着他的步伐,一路小跑。
兴许是在外头站的久了,她鼻头冻得发红,一上马车就搓着双手哈着气。
薛钰凝视着她,淡淡开口:“等很久了?”
“没有,我是先去了趟陆家,管陆夫人要了些要交给陆玠的东西。”云央随口道。
薛钰的脸色更差了,一路无话。
到了诏狱,门口竟已候着几位绿袍官员,其中有一位身材清瘦挺拔,竟比旁的几个要矮一头,细看去,细皮嫩肉的,像个女郎。
“薛大人,这几个案子还多亏曹大人在场,没想到那几个重犯会突然暴起,曹大人胆子真是大,当即便拔刀挟制住了最厉害的那个,这才按压住了那几人的气势。”其中一个官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