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姐夫,何时变成这样了。
全然不似外人眼中温润如玉,端方知礼。实则阴鸷、冷漠,枉顾人伦,还对她起了强占之心。
可她竟也喜欢他……即使他这样,她也还是喜欢,想到他,看到他,就心生欢喜,那欢喜中又带着爱而不能靠近的苦涩和无奈。
云央只觉得胸口闷滞,眼眶酸胀。
他扣住她的后颈,与她额头贴着额头,微阖着眼说:“别这样看我,别哭。我会心软……”
微风拂过,床榻上的帐幔微微摇曳,云央有些眩晕,闭上眼,恨不得能封闭自己的五感,不要感受到他掌心炙热的温度,不要沉溺于他的气息,亦不要沉沦在他汹涌的爱意里……
“为什么发抖?”薛钰睁开眼,鼻尖抵着鼻尖,“告诉我,是疼?还是怕?”
说罢,他的手抚上她的小腹,凝视着她温柔道:“上次你因为来了癸水腹痛,我就想这么做了。央央,我说过,没有你的允许,我不会越界,别怕,我会安排好一切,不会让任何人议论你。不要怕我,也不要拒绝我,好不好?”
她仍一句话都不说,他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不知过了多久,少女的睫毛微颤,如破碎的蝶,她的声音低不可闻,“薛钰……”
她曾好些次唤他的名字,都是带着怒意,一生气就唤他大名,连姐夫都不叫。
而这次,她的眼眸湿润,红唇翕合,带着与以往都不同的语调,声音柔柔的,带着鼻音,唤他的名字,而不是叫姐夫。
薛钰喉结微滚,一双狭长的眼里都是惊涛骇浪,“嗯?”
“别走。”她抱紧了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