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温香软玉在怀,他没有丝毫绮思,只有满心的愤慨和苦涩。
她为了那陆玠,竟主动求到太子这,她分明知道太子对她的心思!
那陆玠是什么东西,对她来说竟如此重要,要纠缠至此……
薛钰心中五味杂陈,一股无力感袭来,袖中的短剑硌着皮肉生疼,这种疼痛也抵不过心中的后怕。
他入太子寝殿的时候,做好了最坏的准备,甚至携剑而来……
好在她衣衫完整,好在她会些功夫。
薛钰再一次想感谢他的岳父大人,不曾迂腐,给了云央可以自保的能力。
云央动了动,如梦初醒似的从他怀中挣脱出来,往一旁挪了挪,低垂着头,无声地哭了起来。
“他如何欺负你了?”薛钰道。
看着云央通红的眼眶,薛钰意识到即便太子对她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他与太子也早生了嫌隙。
多早呢?或许是在太子第一次来薛府寻云央的时候。
“他,他想亲我,说我嫁给张谦也无妨,他也要与我暗地里私通。”云央道。
薛钰喉头滚动着,眸色愈冷,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