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云央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拦腰抱起大步往内殿走去。
“云央,孤想你许久了,你就当自己不该招惹孤,招惹了孤,此生此世,累生累世就别想挣脱……”
高悬的帐幔本十分厚重,却在云央的挣扎下剧烈荡漾。
云央的长发披散凌乱,雪肩半露,双手推着太子火热硬实的胸膛,急急道:“殿下!殿下,我许了人家的!我以后是前镇军大将军的儿媳,殿下忘了圣上说要对大将军满门优待,殿下若欺辱张家儿媳,可想过将圣上的脸往哪儿搁!”
太子对云央的感情压抑已久,听到她许配给张家后的酸涩和无能为力在此刻重新席卷而来,他扣住她的双手按在头顶,俯身胡乱找着她的唇,喘息凌乱,断断续续说:“那又如何?只要你我心意相通,大不了暗处行事……谁也不告诉,偷香窃玉岂不刺激?待我承袭皇位,想个由头灭了张家满门就是,届时、届时给你换个身份,重新当孤的宠妃……你姐夫真是给你找了门好婚事,想来那张谦婚后也不会碰你……”
说着一边自己去扯腰间的革带,一边拉着她的手向下,“云央,云央,求你了……回应孤,好不好……”
在触及那物的瞬间,云央再也忍受不住,一用力便挣脱了他的桎梏,太子顺着她的力道被推的撞到了床柱上。
太子一声闷哼,云央惊恐地跳下床来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殿下息怒,殿下息怒,殿下收回那些荒唐之言罢!”云央颤声道。